AI 把寫程式的門開大了，背後的代價誰在付？

你手機開機，到第一個 APP 跑起來，中間有一段程式碼在傳資料，叫做 cURL。全球數十億台裝置，每天都在呼叫它，發 Line、開地圖、瀏覽各種服務，背後都有它在跑。 cURL 的主要維護者，只有幾個人。 這幾年有一種做法越來越流行，通稱 Vibe Coding：不需要一行一行自己寫程式，用自然語言告訴 AI 你想要什麼，讓工具幫你生出來。進開源社群的門檻隨之降低，越來越多人透過 AI 協助送出 bug report、提修改程式碼、回報發現的問題。 湧進來的量大幅成長，品質參差不齊。 AI 寫的漏洞報告，有時對不上實際問題；AI 產出的修改程式碼，有時沒有在本機測試過就送出來。這些東西一旦進了 issue tracker，就要有人一一審查，沒有辦法省。 今年，cURL 停掉了它的漏洞獎勵計畫。這個計畫原本用來獎勵找到真實漏洞的人，運作多年。停掉的原因是：AI 生成的低品質回報數量，已經讓審查成本遠高於實際收益。 同一段時間，美國軟體業 22 到 25 歲的工程師，就業人數比 2022 年底少了大約 23%。35 歲以上的資深工程師，需求反而往上走。 Stack Overflow 的流量在跌。工程師遇到問題，現在很多直接問 AI，答案存在私人的聊天視窗，不再沉澱在公開的地方讓後來的人找到。 cURL 每天被幾十億台裝置呼叫。維護它的那幾個人，現在一部分的工作是清理別人透過 AI 送進來的問題回報。 你每天開的那些 APP，底層跑著很多這樣的工具，你知道是誰在維護嗎？